散文吴传玖:成渝乡情

  我己经记不清多少次来过这座城市。但每一次的感觉,依然是古老而年轻,亲切而动人。

  武候祠、文殊院、杜甫草堂,锦江、天府广场,春熙路、盐市口、青羊宫、北较场,川西民屋、老茶馆,川戏清音,赖汤元、龙抄手、夫妻肺片、麻婆豆腐,不止一次地给我讲述这座城市的荣辱兴衰,历史沧桑。

  我第一次来到川西平原上的省城,是N年前。那时,我从昆明出发,特意不再走川黔线,而走成昆铁路,经成都再返重庆老家省亲。目的很明确,就是顺路到没有到过的省城看看。

  当时的成都似乎城池不大,也不算太繁华。建筑有些低矮和古旧,街道不宽,市面亦显得比较单调,火车北站一带甚至还有些荒凉。城市布局,大致以古已有之的东南西北门为呼应。

  当然,这也是历史演变形成。当年我到成都的时候,如今的东郊,是工资高、福利好、令人羡慕的国防工厂聚集区。而如今的武候祠、杜甫草堂一带,却是远离城市中心的乡坝子,四周都是农家的茅屋竹舍,水田菜地。

  如今已是城市繁华市区的青羊宫、文殊院,那时也是在城市的远郊区。记得有一次晚上,去青羊宫看灯会出来,摸黑走了不少田埂路,才找到汽车站。

  有时向人问路,也会被一句“抵拢倒拐,端端走”的成都话弄得晕头转向。总之,那时的成都让我感到有些乡土,有些世俗。似乎没有老家重庆水码头那样大气,那样热闹。

  但成都地势平顺,气候比重庆舒服。这就好比重庆人爱大碗喝老鹰茶,成都人喜小口品茉莉花茶一样,各有各的地域特色。

  后来,由于工作单位的调动,到成都的机会更多,对这座城市亦有了更多的认识和感受。

  老实说,我过去并不太喜欢这座城市,总觉得这座城市和我的家乡比较,似乎多了几分令人不爽的市井小气儿。

  重庆人不大喜欢成都人拐弯抹角,粘粘乎乎的成都话:“吃了晌午再走嘛!”“好烦哦!”成都人当然也不喜欢重庆人大声武气、粗粗糙糙的重庆话。

  两座城市真还有点像某些文人骚客间有几分只能意会、不好言传的相轻情结。一城地处川东,曾为巴国,曾为陪都,曾为西南大区首府,工商业重镇,巴文化繁盛;一城地处川西,历为天府之都,亿人大省省府,休闲宜居之城,蜀文化悠久,都有荣耀之处。

  其实,成渝两座城市山水相连,人文同源,有着断不了的乡亲乡情。一碗担担面,一锅火锅,是同样的麻辣,同样的诱人。

  如今的重庆和成都,早己分属两个不同的省市,但西部大开发的责任,却要推动两座城市站立在时代的潮头发威发力。

  我想,画地为牢应仅止于一个古老的成语,团结发展才是成渝人共同的福祉,这也是我要对我都热爱的两座城市所要寄语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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